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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证决策的概念及发展

供稿人:徐宏宇  供稿时间:2020-11-13   关键字:循证决策  证据  美国  英国  

循证决策(Evidence-based policy making)是近年来欧美等发达国家在政府决策中倡导的一种做法,目标是使政府的政策更具理性,使决策建立在经过严格检验而确立的客观证据之上,进而提高政府的决策质量,确保政策实施产生最佳结果。这个概念最早来源于循证医学(Evidence-based medicine),而借鉴循证医学完善公共政策的想法始于1996年,阿德里安·史密斯在就任英国皇家统计学会主席的演讲中,建议“以证据为基础的方法”制定政策[[i]]。1999 年英国政府发布的《现代化的政府白皮书》(White Paper: Modernising Government)明确表示,将“证据”纳入政府决策的理念[[ii]]。同年,英国政府内阁发布的《21 世纪的专业政策制定》(Professional policy making for the twenty first century)报告明确提出了采用循证决策的理念,以提高政策制定水平[[iii]]。该文件指出,政府现代化的一个主要驱动力是公共服务供给和以证据为基础的政策制定,并将“使用证据”看作是提高政府有效性的一个重要途径。按照该文件循证决策意味着:“决策是建立在各种来源的最佳可用证据的基础上,而且在政策制定的初始阶段关键利益相关者就能够参与其中。为了确保制定更加扎实,既要提高政府部门利用证据的能力,也要让决策者更易获取证据。”[[iv]]

2015年出版的《基于证据的政策制定:中英比较研究》一书中,著者提出,循证决策在英国兴起是受决策者需求推动的结果。布莱尔首相上任后在内阁办公室(Cabinet Office)推动了循证决策在政府部门的发展,而英国国内诸多的监督和监管机构,如审计委员会(The Audit Commissions)、国家审计署(National Audit Office)、议会特别委员会(Parliamentary Select Committees)等对政府部门的严苛问责是政府寻求证据的原动力[[v]]。休·戴维斯等则认为,在政策和实践中强调证据的作用是由一系列因素导致的,包括公众受教育程度和获取信息能力的提高;信息技术(IT)支持下各类数据利用率的爆发式增长;研究群体在规模和能力上的提升;对政府效率和国际竞争力的日益重视;对政府的监督和问责制的日益重视[[vi]]

在实践中,应用循证决策首推者英国政府,而其他一些国家也同样给予了高度重视。2016年,美国国会成立了循证决策委员会(CEP),该委员会旨在负责研究政府如何更好利用其现有数据为将来的政府决策提供证据。根据两党2016年法案(Evidence-Based Policymaking Commission Act),奥巴马总统于2016年3月30日宣布建立CEP的使命是制定一项战略,增加数据的可用性和使用,以便建立有关政府计划的证据,同时保护隐私和机密性。委员会成员将研究如何使用数据,研究和评估来建立证据,以及如何加强政府的证据建设工作[[vii]]。2017年9月,循证决策委员会公布了《循证决策的承诺》(The Promise of Evidence-Based Policymaking)报告,报告概述了在未来构建证据不仅将作为政府常规运作的组成部分,而且将服务于制定有效的公共政策。2017年10月提出了《循证决策基础法》(Foundations for Evidence-Based Policymaking Act),旨在实施委员会公布报告的部分建议。2019年1月,特朗普总统签署了《循证决策基础法》,该法提出将采取措施来促进数据的可访问性和合法合理的使用,还推进了在联邦政府机构中设立首席数据官、首席评估官和首席统计官。2019年4月,白宫管理与预算办公室发布了《联邦数据战略》(Federal Date Strategy),概述了联邦机构在未来十年内将遵循的原则,被视为《循证决策基础法》和循证决策委员建议的实施工具之一[[viii]]。由此,循证决策得到了法律的保证。

 

参考文献:

[i] 周志忍,李乐. 循证决策:国际实践、理论渊源与学术定位[J].中国行政管理,2013(12):23-27.

[ii] Prime Minister and the Minister for the Cabinet Office, Command of Her Majesty. Modernising government[R], March 1999

[iii] Cabinet Office. Professional policy making for the twenty first century[EB/OL]. [2019-12-28]. https://dera.ioe.ac.uk/6320/1/profpolicymaking.pdf.https://dera.ioe.ac.uk/6320/1/profpolicymaking.pdf.

[iv] Strategic Policy Marketing Team 1999, Professional Policy Making for the Twenty First Century[EB/OL]. [2019-12-28].http://www.nationalschool.gov.uk/policyhub/docs/profpolicymaking.pdf.

[v] 李晓轩等.基于证据的政策制定:中英比较研究[M]. 北京:科学出版社,2015:16.

[vi] Huw Davies, Sandra Nutley,Peter Smith. Introducing Evidence-based Policy and Practice in Public Services[M]// What Works? Evidence-based Policy and Practice in Public Services. Bristol: Policy Press,2000:2.

[vii]  Commission on Evidence based Policymaking [EB/OL]. [2019-12-28].https://www.acf.hhs.gov/opre/research/project/commission-on-evidence-based-policymaking-cep.

[viii] Commission on Evidence based Policymaking [EB/OL]. [2019-12-28].https://en.m.wikipedia.org/wiki/U.S._Commission_on_Evidence-Based_Policymaking.


原文刊载于《现代情报》2020年第40卷第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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